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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会想象,挑一个周末,在西环爬上叮叮车二层一直晃到筲箕湾,再慢慢晃回来,就这样坐过去又坐回来,消磨掉一整天,最后在黄昏的时候在自家楼下的车站下车。今天在东铁上我又把想象的对象换成了火车,在红磡站找一个靠窗的座位,一路呼啸到罗湖或者落马洲,再呼啸着回来,只是不知道车长叔叔对不下车的乘客会不会有意见。
2
中午从家出门的时候还有阳光,在深圳的时候就开始阴云密布,寄完东西从火车站地下通道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开始瓢泼大雨了。傍晚回到红磡搭巴士回家,因为下雨的缘故,路上特别堵。我坐在窗边,看见车窗上顺流而下的雨珠,映着外面静止的车流和闪烁的霓虹灯招牌,还有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女人妆容精致而面无表情的脸,觉得这场景真TM像一部文艺片。
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首歌。
我打算在黄昏时候出发
搭一辆车去远方
今晚那儿有我友人的盛宴
我急忙穿好衣裳推门而出
迎面扑来是街上闷热的欲望
我轻轻一跃跳进人的河里
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滴轻飘飘得像我年轻的岁月
我脸上蒙着雨水就像蒙着幸福
我心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没有痛苦
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像每个人都拥有
噢 继续走继续忘记 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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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冯唐的《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后,我觉得我终于有点理解王朔在《动物凶猛》里想要表达的青春了。不过鉴于这种风格太重口味,我就不打算推荐给我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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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在审香港的某慈善机构在四川地震以后的一个援助计划,简单说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查清楚捐款人的钱有没有被滥用,以及每一笔支出有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我读着在四川的工作者提交的季度报告,每一个受到援助的患者、每一次家访、每一次讲座都必须有记录可查,每一笔开支都必须列明理由。心想,如果我所做的能够让人们对慈善事业更有信心一点,我的工作就也算有了那么一点意义。
我觉得审计师在某种程度上有点像侦探,Professional Skepticism就是以不信任对方为前提,想方设法搜集证据、提出种种疑点让客户解释,来说服自己和别人这笔账真的没有问题。
我还会想,如果对在四川地震中倒塌的那些豆腐渣学校的兴建项目有更多负责任的审计师去审计,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可是想到大陆那么多卖假发票的地方,我觉得我还是太高估审计师的能力了,sigh…
如果让我中了一亿元的六合彩,我就派人去检验所有中小学校舍的质量,然后把那些豆腐渣工程全部拆掉重建。